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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anhuihong 笔名:山水泊人 地区: 山东-平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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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时光
星期六经历了七天的一个循环总要见面的的。没有不期然的惊喜,它只是木木的带在那里,不管你这七天里经历了什么,它一定会出现在周五结束之后的黎明,消失在周日的零点。这反反复复的轮转过程中,我也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在那条路上来来往往,匆忙着缓慢着像一个规律的钟摆。
早上起床后就发现停水停电,幸亏昨晚烧了一壶热水,要不脸就没法洗带上了梦的烙印,明眼人一看就会知道昨晚我梦见你了。
2005年12月17日于文丰小区
月朦胧
今天从青岛回来了,5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月亮朦胧的挂在天上,柳树的叶子虽然所剩无几,可依然把月影弄的婆娑不堪,风很冷也很小,树下晃动着最美的工笔画,我的目光追随着这些美丽的图案小心翼翼的比过她们,生怕不小心一脚踏岁了伯如蝉翼的温柔。
我找不到你的影子,是很长时间以来的苦恼,不只何时你从我的身边走过,几十米的距离如同千山万水般遥远。无论人群之中还是人群之外我唯一可以做到了是寻觅和判断:你在哪里,正在做什么?思考什么样的问题?可曾,脑海里掠过我的影子,即使如今晚月光朦胧样的模糊也是上帝对我的恩赐。
我无法制造和你相见或者偶遇的契机,多么的渴望是路边得以从小草,在你经过时可以在你脚下柔软的铺垫,让你美丽的双脚不会接触坚硬的水泥路面。最好的结果是成为小草叶尖最亲柔的一滴露珠,那样我可以在你经过时狠心把你的鞋面湿一小块,伏在那里一动不动,跟随你脚的提起和下落,感受到你心的跳动。直到变化成一丝水气,升上空中,还会继续抵抗风的摧毁而注视你走向哪里。
房间里的光线极强,朦胧的月光没有一丝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留在我回来时的记忆里,永久的温柔和婆娑。白日里透明的玻璃此时成了一面北京漆黑的镜子,灯泡成了镜子里的月亮,亮起了一圈昏黄的晕,如同一张被定格的照片。我在敲打这些文字的时候时不时停下抬头看一看,被定格的照片是不是你梦的入口,也很深了,你的双眼闭上又“睁开”。很想问一句,梦里可以奇异的场景,骑在扫帚上的女巫把我带到你的面前?
2005年12月16日于文丰小区
妈妈的电话
很久没有给家里电话了,今天从青岛出差回来之后就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当然是很高兴我又因公出差了,在她眼里儿子能够在单位里经常出差肯定是混的很好了,我也乐得让她高兴,没有再详细说明这样的出差很普通。
不过妈妈确实遇到意见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弟弟曾经在奶奶的坟墓前栽了一棵杉树,妈妈觉得一棵不好看,就从山上寻了一棵准备对称的栽在奶奶的坟墓前,正准备栽时却发现弟弟栽的那一棵生长了好久安然无恙的现在却被人拔走了。这行为伤了善良的妈妈的心,她以为这是那个缺德的人欺侮我们家的善良和软弱。我对妈妈说,这个人不管是谁,它拔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家不开心,让我们觉得自己被欺侮了,以此来满足它的虚荣心,我们就偏偏不理睬它,它拔树我们就栽树,人们总是会靠近行善的人。何况,人都是有脸皮,不信它的脸皮厚的和墙似的没了廉耻。听了我的劝说妈妈想开了,说会和爸爸一起把树栽上,并且一定要把握奶奶坟墓前栽上两棵杉树。
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人是你生活中的煞星,给你的生活带来种种不愉快,甚至会想方设法的陷害你,我们除了小心谨慎之外还要记住“以德服人”的原则。德行天下。
祭文:世界上最寒冷的地方
冬天的脚步越走越慢,最后竟停留着不再走动,向纵深处发展,天气越来越冷了。
去年刚来时电教组被重新划分,四个教授信息技术课程的教师被安排在各自的机房办公,从此四人便天各一方。慢慢的习惯了一个人,把音乐的声响调到最大,让声音的振动打破死亡般的寂静;把目光盯着显示器不再转动,心知道视角的转换带不来场景的变化;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倾听他们的谈话,向他们诉说”;纵情于网络中,去看看世界各地风起云涌,人生百态,渴望做一个流浪的数据包,说不定还能到达一个温暖的地方。即便如此,却从没停止渴望,双耳仔细聆听敲门的声音,或许会有人无意中敲响了我的门。
冬天去年也曾来过,借着风的淫威,把这房间浸淫的冰窖一般,骨头都起了冰渣,脚早就是身外之物了,手只有在需要拖动鼠标的时候才不得不从口袋里拿出来,僵硬的拨拉下鼠标,然后又赶紧插进口袋里。
于是报告,于是申诉,于是乞求,于是……结论却是机房重地,不得使用取暖设备。最后仿佛是动了“凡心”,把我们放到了学校服务器呆的房间,那里有给机器取暖的空调,让我们陪着那几台爽快地应答着世界各地请求的机器们。在那里,小小的桌子,四个人挤在一起,汲取房间里仅有的一些温暖,敞开耳朵听机器的呐喊。都是容易满足的人,凭借这气若游丝般的温暖,去年的冬天四人无一人发生意外。当然这还是有密技的:受不了的时候我们就踢毽子。一个冬天过去了,四人踢毽子的水平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今年冬天的来临也是在计划之中,没有任何意外的夹枪带棒的来到了这个房间,断了电
的机器还呆在那里,连位置都不曾改变。唯一没有计划过的是温度,还是一个劲的冷,不带丝毫怜悯。窗外的树拼命的摇动身躯来取暖,没关严的窗缝吹着尖厉的口哨,呼天抢地的。
我们是容易吸取教训的,于是停止乞求,于是停止申诉,于是停止报告。一切都停止了,我还在这里,机器还在这里,寒冷还在这里。曾有人说会过来看看是否需要取暖设备,可不知冬天走到哪里那个说话的人才能走进我的房间,来考察这件大大的房间为什么这么冷。至于去年那样的安排压根没人提了,因此四个人还是天各一方,连一起踢毽子都不方便,密技也失去了用武之地,何况去年的毽子已经没有一片羽毛了。
一次开会时教导主任说,希望老师们使用中央空调时要注意,办公室没人的时候一定要关掉空调,我们学校每一天要为所有老师们支付6000多元的暖气费用呢。听后我们打趣地说,我们四个为学校节约了不少钱呢,每人每天暖气费15元,一个月是450元,四个人可就是1800元啊。呵呵,省出了一个教师的工资,学校该考虑给我们发奖金了。
写到这里问自己,哪里是最寒冷的地方呢?是心,心冷了就再也没有温度可言了。
谁能给我一根火柴,那样我就可以在野外寻些野草回来,再找个背风的角落,生一堆燎不着原小火,借着这丝光亮或许能看到温暖的影子也说不定呢。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兄弟们,他们和我一样的冻着,在这寒冷的地方
附====世界上最冷的地方====(下面的文章来自互联网)
在俄罗斯雅库茨克东北800公里有一个名叫乌斯特.尼拉的重要金矿场,它位于一个名叫“奥苗康谷”的绵长山谷中,山谷中的温暖空气上升而形成“帽子”,较为凝重和寒冷的空气则沿着各大山的山侧下降,止于盆地底部。气象学家把这种情况称为“负辐射平衡”,意思是指从太阳获得的能量少于从地球向上辐射的能量。乌特斯.尼拉的温度在摄氏-20度以下时,便极有可能被浓雾笼罩。
目前,乌斯特.尼拉市的人口已超过万人,其中绝大多数是矿工,他们最大的问题莫过于埋葬死人了。他们必须在前一天晚上整夜生火,第二天待火一熄灭就掘地。埋葬在雅库茨克的尸体经久不腐烂,情况跟古代猛犸的尸体一样。他们的主要菜肴是从因印第格尔卡河运来的冻鲜鱼,鱼一离水接触到冷空气便冻僵,食用者不加烹调,只用刀把鱼切成长长的薄片,蘸调料而食,这里的燃料很珍贵,鱼都是生食的,因气温过低,细菌无法繁殖,因此可以放心食用。
俄罗斯当局的政策是尽力使西伯利亚居民安居乐业,并令他们的生活足以吸引外来移民,因此他们有人造卫星转播的丰富多采的电视节目可看(在俄罗斯的其它地区不一定能看到),有传递信息的无线电电话可用,源源不绝的用空运供应的新鲜农产品使这里生活并不见得比莫斯科差多少。因为叶利钦知道,未来的西伯利亚开发主要依靠的是当地居民。当然,要享受这些优惠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别的不说,由于严寒气候的影响,这里的人患伤风、心绞痛、流行性感冒和粘膜炎等症状的人特别多,即使是身强力壮的移民,到这里也需要有一个生理和心理上的适应过程。
叶利钦执政后,曾频频向美国、日本和一些西欧国家发出呼吁,要求共同开发西伯利亚,其实这是老生常谈了。早在斯大林时代,就竭尽全力想开发西伯利亚,但因卫国战争而停止,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也曾动过开发西伯利亚的脑筋,但都是纸上谈兵。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一句话:西伯利亚地区实在太冷了。
雅库特是俄罗斯最大的行政区,它幅员辽阔,在鄂霍茨克海以北,俄罗斯东北端的大部分土地都有它的版图之内。雅库特的气温,一年中温差高达摄氏100度,只有不到三个月白天温度是在摄氏零度以上。
在户外,机器的钢象冰一样脆而易折。卡车轮胎驶越坑沟槽时常会裂开,这里每个人都穿上皮靴或毡靴,人造皮革所制的靴底在户外暴露10至15分钟就会龟裂。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中,除野狼以外,其它动物已荡然无存,以致人们常捕捉幼狼豢养为宠物。现代人只有在雅库特才有机会尝到古代猛犸巨象的肉味。第一批完整无缺的猛犸尸体于1937年11月在该地发现,肉质与新鲜感与现在的相差无几,但他们以在冰隙中至少储存了两万年。地球上有资料可查的最低温度,是1960年8月24日前苏联在南极洲苏联科学站科研人员沃斯托克所记录下来的摄氏-88.3度。但那里是无人居住的地区。地球上全年有居住的最冷地区是雅库西亚东北部的一个小村,居民约600人。村民奥苗康,位于海拔700米的一个山谷里。该村的气象站在1959年1月所记录下的气温是摄氏-71度。
西伯利亚的极度严寒是西伯利亚的反气旋所致的。西伯利亚反气旋是一种巨大的高气压系统,每年10月形成,至翌年4月才消散,反气旋会使天气干寒,并且没有能把较低云层驱走的风力,因此形成了较长时期的极度严寒气候,北美洲由于受到太平洋暖气旋的影响,就没有这种现象。
自从帝俄时代以来,历届政府都鼓励人民移居西伯利亚,因为西伯利亚丰富的天然资源实在太重要了,可是发掘它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面是一位美国记者对该地的描述:“我于1月15日离开莫斯科,那天天气异常温和。我所坐的图——154型高翼飞机曾在伊尔库茨克稍停,到达雅库茨克已将近凌晨2时,当时的气温是摄氏-38度。在机场迎接我的是摄影记者雅可孚列夫。他预备了一辆绿色的伏尔加型计程汽车,车子驶过路上的裂缝时颠簸不定,同时发出刺耳声响。它的‘关节’僵硬,若不涂有御寒润滑脂,简直不能动弹。挡风玻璃是双层的,周围用孩子们用来玩的泥丸把玻璃粘住,是用手工粘的,毫不均匀。双层挡风玻璃使驾驶人往前看的视线不受障碍,其它的玻璃窗却都给冰霜掩蔽住。驾驶人想晓得车后的情况时,只好打开车门把头伸出去探望。至于房屋的保暖方法,我在莫斯科所见惯见的门窗都是双重的,但雅库茨克的门窗却是三重的,甚至是四重的”。
这块土地的主要问题是永久冻土,那里的夏季既短又十分干燥,气温极为悬殊,由冬季的摄氏-60度到夏季的摄氏40度。如果春季寒冷,收成便不好,如果秋季来得早,人们就要尽力抢救农产品。
覆盖西伯利亚大部分土地的“永久冻土”,造成了许多困难。在它的上面建筑房屋和进行耕种不但费事,而且隐伏着潜在的危险。它的表面1至2米的那一层“熔冻层”夏融冬裂,用传统方法建筑的建筑物是靠不住的。在西伯利亚,东斜西歪和半埋在地下的木房子到处可见。俄罗斯人称之为“在融冻层游泳”。雅库茨克所有的公寓大厦都建于“高跷”之上,这些高跷深入冰中,直达永久不变的下层。屋底高出地面约1米,以免冬季由屋中外溢的暖气使融冻层融解。
自来水供应在那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雅库茨克的水管全都安放在地面上,理由很简单:如果水管安放在融冻层内,那么它们迟早因该层的冻结、膨胀、融解而破裂。装在地面上的水管易于触及,便于修理,但也因此而暴露在寒冷空气中。于是来自勒拿河深处的水(河面冻结,冰厚4至6米)在水管中流动时,每隔若干距离须定时加热一次,以防冻结。
早在1939年,前苏联已在雅库茨克设立了“永久冻土学院”,研究永久冻土导致的“环境危险”。该学院与外界完全隔绝,有一连串隔塞的门户可通。建筑物之下是科学家研究的主要所在,那是一个筒形深井,直达永久冻土的核心地带,可藉以观察永久冻土并进行各种实验。在钨灯照射之下,被困于冲积沙土中的无数冻结晶体闪闪发光。这里的空气非常清洁,不管上面的天气如何,井深的气温永久保持在摄氏-31.5度。
把门打开
学校安排课外活动时间开放机房,最大可能延长学生的上级时间,全方位的接触和使用信息技术,提高信息素养。
今天轮到高二的一个班级,第二节课结束不几分钟,就有几个速度快的男生从进来,最后一个男生顺手把门关上了,锁“啪”的一声扣上了。我说,能够随手关门是一个好习惯,可是在关门的时候要考虑后面还有很多同学要来,我们得考虑给他们以便利,把锁舌收回来,这样们也关上了,也不影响后来的同学进机房。
人生不是这样吗?许多人包括我们的社会都有自己的习惯,好的环的,形形色色,在这些习惯当中就有给我们的生活、工作、学习等带来麻烦的。庆幸的是我们的生活不乏勇士,敢于突破层层包围,打破陈规,给生活带来阳光。那么这些习惯的拥有者不管是人还是社会就应该等待他人的推动甚至颠覆才肯放弃吗?为什么不主动地思考:我们“习惯”的过程中会不会给他人甚至人类的进步带来不便呢?这样的思考会帮助我们主动的去改善我们的习惯,从而养成更好的习惯。
我不度你(9月7日)
普普通通的早晨,经过一夜的休整,再加上早餐的刺激,心情愉悦的有点无以复加了。来到办公室,和以前普通的早晨一样,我打开了qq,查看是否有好友给我留言。一分钟后,小喇叭“滴滴滴”叫个不停,查看消息后我破天荒地接受了它的请求(按惯例是立马枪毙的)。又过了半分钟,它已经出现在我的好友群里,七位的qq号码,昵称“都市平凡心”,是个女的。
“都市平凡心”的头像开始晃动,如洒在窗户上的阳光一样有些耀眼。“我在找工作,给我买张神州行充值卡好吗?”,她说了第一句话,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发过去一个疑问的表情(qq表情符号)。
“神州行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都市平凡心:“电话卡”。
“电话卡?没听说过”,决定一傻到底。
“都市平凡心”半天没说话,估计她也在郁闷,一个qq十七级的家伙居然不知道神州行为何物。
“为什么要我帮你买呢?”,耐不住想刨根问底。
“都市平凡心”:“我没钱了,一直没工作,求求你”。
“可是你还有钱上网”。
“上网是为了找工作”,“都市平凡心”的理由很充分。
“可是你的qq号还是7位的呢,道行比较深呀,上网的时间比较不短哟”,我紧追不舍。
“以前经常上”,“都市平凡心”开始心虚了。
“所以失业吗?呵呵”,自己觉得都够狠的,痛打“落水狗”了。
……
“帮帮我吧”,沉默几分钟之后,“都市平凡心”有气无力地说话了。
“我帮不了你”,我没有丝毫被感动,“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信者在屋檐下躲雨,看见一位禅师正撑伞走过,于是就喊道:‘禅师!普度一下众生吧!带我一程如何?’
禅师道:‘我在雨里,你在檐下,而檐下无雨,你不需要我度。’
信者立刻走出檐下,站在雨中,说道:‘现在我也在雨中,该度我了吧!’
禅师:‘我也在雨中,你也在雨中,我不被雨淋,因为有伞;你被雨淋,因为无伞。所以不是我度你,而是伞度我,你要被度,不必找我,请自找伞!’
说完便走了。所以,你应该去找神州行电话卡”。
按完键盘上的“Ctrl+Enter”组合键后,我马上把她从“我的好友”里面删除了,我知道度不了她。
我所能想到最郁闷的事(11月25日)
前几日去泰安参加山东省信息技术课程研讨会,24日返回平度,因为去之前是预支的费用,回来之后就着手办理报销事宜,好来个彻底的放松。周六来到教科室主任的办公室,说明事由,主任拿出我们学校的报销制度文件一一对照。问题来了,参加会议报名时主办单位要求会务费用和食宿费用一起缴纳,否则不予报名参加会议,可是按照我们学校的标准就会超标200元,心一下就到了嗓子眼了。于是赶往教委向带队去的教研员诉苦,教研员答应向我们学校说明情况。礼拜一我再次来到教课室主任的办公室,她说教研员已经和她说明了情况,但是我们学校的政策就是这样,无法融通。郁闷呀,就这样损失了200大元。苦却无处说,更加郁闷。
郁闷时间:
倒霉的鸡们(12月10日)
今冬第一场雪之后的第三天,传来消息,学校要给每个老师发两箱鸡蛋,老师们开始等待,却没有人表露出高兴得情绪,好象感受到禽流感的冲击似的。前天这一消息得到确认,早些得到
人在家乡外(12月11日)
人在家乡外
——雪夜之后的清晨
昨晚从办公室回住宿地时,天空飘起了雪花,昏黄的路灯下杂乱无章的飞舞,想家的情愫不期然而至。家里也在飞雪?双亲是否温暖?在看电视吗,电视里晃动的人影能否让他们多些欢笑,少些对儿女的牵挂?
你说话因为你害怕(9月8日随笔)
下午上课的时候,学生来得晚,上课铃响过之后,说话声还是此起彼伏。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之后,我说:“心理学家研究发现,一个人进入一个新的群体、新的环境伊始,心里会产生不适应甚至恐慌感,大家一个礼拜来机房上一次课,肯定会有生疏感,可是你们的群体并没有改变,那些说话的同学是不是特别不容易适应环境,因而产生不适应感,甚至很恐慌呢?”学生全笑起来,可是马上又安静下来,看来这群年轻人是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的胆怯来的,即使它不存在。
上课的过程中,如果再有学生讲话,我就说,你说话因为你害怕。两次之后再也没人说话了。